mushroomu

今天菇菇更新了吗

那什么 同志们 我爬墙到隔壁梦间集了 要去大号更新了 yoi缘更啊 该取关的可以取关了 谢谢这段时间的关注 笔芯

存梗岱山

未来软科幻pa奥尤(是的我又一次不写原著向)

奥塔别克·阿尔京在最后的房间里看见了那个少年。
他悬浮在装满了浅绿色液体营养舱中间,穿着贴身的白色连体衣,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却把他的身形完好的勾勒出来,看得出营养舱中自带回流循环系统,少年铂金色的发丝被流体带得轻轻摇摆,露出那张仿佛不属于人间的精致脸庞,阿尔京没忍住上前两步,把手贴在营养舱外壁,凑近了细细观察起来。
少年纤长的睫羽上轻飘飘的挂着几个气泡,阿尔京甚至放轻了呼吸,好像稍微用力就能吹跑那几个气泡,然后惊醒沉睡中的少年。
然而他的谨慎并没有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在他看了没几眼之后,营养舱中的少年兀地睁开了眼,他那双无机质的翠绿色双眸在睁开的一瞬间就牢牢锁住了他眼前的阿尔京。
而被盯上的阿尔京在那一瞬间,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一个短小的安利与告白

@浅白-History Maker on Ice 白爸爸的《colorful》日前完结了,我却拖到今日才能给她评论(土下座)
感觉白爸爸读者都比我有才我就不装逼了,随便写点读后感吧。
《colorful》的一个关于真爱的故事,这个真爱无所谓命中注定——或许还是有那么点儿吧,但是更重要的是,我爱你,是因为在我眼中,你作为个体本身是独一无二、令我心折的;我爱你,是因为我能感受到我们彼此相通的心意,那不是别的什么外力因素能够干扰到的;我爱你,是因为我早就耽溺于你的风采之中,至此便心甘情愿没入以你为名的泥沼,脱身不得。
不得不说soul mate这个设定真是好顶赞,感觉特别适合维勇两个人,在此前的人生里,滑冰无疑是他们与这个世界最紧密的联系,除此之外别的事物也并不显得那么重要了,有则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很遗憾,这就是他们对soul mate的想法:不是必须的。
给你的世界带来改变的人并不一定就是对的人。
在他们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世界从此有了色彩,却在阴差阳错中丢失了对方,这理应是一件让人不知所措的事情,但显然两位主角并不是普通人,他们在稍稍在意一下之后就let it go了,看到这里我竟然很想笑(。)
好在并非一切意外都是令人沮丧的,起码在这里不是。
所以在经过一系列美妙的发酵过后,他们的感情迅速升温,甚至在想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无可厚非,与其纠结于不知人在何方的soul mate,显然是眼前这个自己了解,对方也了解自己的人更能称之为“soul mate”。每一段感情都是需要双方细心呵护与照料,才能结出甜美果实的,如果连眼前人都不能学会珍惜,还有什么资格谈论“爱”?
虽然我以上帝视角暗戳戳着急了很久,希望他们发现真相,但是真相反而不是这篇文里最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是他们在相处过程中滋生出的那种美好到让人可以吃下三大碗饭的感情。
容我再说一句,维勇真是太棒了啊啊啊啊啊!!!!!
我向来喜欢看长文,但是《colorful》意外的让我没有意犹未尽之感,大概是觉得发展到这里就足够了,再描述更多他们之间关系的变化反而是累赘。不过番外还是可以有的听见没有白爸爸:)
这篇文明显能看出白爸爸计几也敲喜欢,文笔不要太细腻了,果真是一篇安心谈恋爱的文,我感觉我还能吃下一百篇,可惜她长文坑太多(。)跳坑的速度都嫌不够,顺便一说表白白爸爸的手速,专栏里的文都快上百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今天的安利就到这里了,感谢大家的收看,下期《小鸡炖蘑菇》(?)我们缘见:D

OOC和恶趣味注意啦!!!!10岁的yuri小少爷13岁的黑道太子爷pa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爱奥总!奥总使我快乐!

【奥尤】あの日にキスしてた僕らは

卧槽!!!!!!!!!!!卧槽!!!!!!!!!!!!!!!!!爸爸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失语)苏死啦他妈的!!!!!!!!!!!!!!我知道奥总想说啥!!!!!!!!!!!!!!!!!(手举高高

蕶E:

·原著向,短篇,甜饼


·说好的要写奥尤,我来了!


·这篇文没什么逻辑,就想让他们亲!


·本文是和 @夏天不倒塌   太太一起写的联文,文名是她起的,这对真的超萌超好吃,沉迷,无法自拔!所以我俩决定爆手速,先肝为敬wwwww




       あの日にキスしてた僕らは/那天接了吻的我们




       索契的天空,是近乎见底的澄澈,不参杂丝毫杂色在其中,犹如无垠的大海与天际相互辉映,碧空如洗。


 
       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晴空,即便在少年的眼前有着墨镜的遮挡,似乎也遮不住那清洌的蓝色映入他的眼中。 
 
       从口袋里拿出口罩戴上,把连衣的帽子完全盖好在头顶,少年小心翼翼地环视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是在他看来异常的现象后,他这才迈开步伐,将自己的身影融入进人流之中。 
 
       先前停留的地方与他想要达到的地点并没隔开太远,音乐播放器里的歌曲正好播完了两首,在衔接下一首的短暂空隙里,少年的注意力恰好被眼前的一人给吸引了去。而那位青年,也是他自己要寻找的人。 
 
       那人坐在少年前方不远处的一张长椅上,即使路过的行人匆匆走过,且间隔着挡住了他,但少年还是能一眼瞧见,准确锁定了他所在的位置。 
 
       兴许是想要衬着那对墨如耀石的眼眸,对方今日的着装均为黑色系,不禁让人感到一丝冷冽严肃的气息。他好似正等着一位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仅见他眉目深锁,在少年站在这里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就已经来回看了手上的手表好几次了,显得十分焦急。 
 
       “喂,走了。” 
 
       少年拉近与那人的距离,上前说道。对方因这声呼唤瞬间从凝望着手表的动作抬起头来,当他看到那亦如朝阳般灿烈的金发时,眉目不再紧皱,而是即刻舒缓开来。下拉的嘴角也逐渐上扬,纵然只是挂着浅浅的笑意,不过他内心的喜悦却不能被任何人否定。 
 
       本就内心不平静的他,实际上在此时更是无法避免的心跳加速,像是在绝望的黑暗中看到了希望的光明,那份难以言语的情感暖流掠过他寒冷的心间。青年站起身来直视着眼前的人,没有过多的话语,仅仅是点点头,他与少年并肩而行,前往了他们约定的下一个目的地。 
 
       在去年西班牙巴塞罗那大奖赛决赛的前一天,这位来自哈萨克斯坦的花样滑冰选手,奥塔别克,与尤里成为了好友。 
 
       原来,他们早在六年前相识。那时,奥塔别克跟不上同龄的俄罗斯选手被分到了新手班与尤里搭档,可尤里却是忘记了此事。直到五年后在巴塞罗那,奥塔别克救助了被疯狂粉丝围困的尤里,他才把当年的事说出口,不仅如此,还有他自己对尤里的深刻印象。 
 
       那一年夏令营的初遇,使奥塔别克无法忘怀。在冰场上舞动的少年,如同是只能在森林中遇到的奇迹之光,一只美丽的金色妖精落入世人的眼中,轻触冰面,留下闪耀的光彩。那绿若田野的眼眸里溢出的神色是如手持利刃的战士一般的坚韧不拔,奥塔别克被这眼神夺去了思绪,心,也为之起伏。 
 
       他们今日要一同前去的地方是索契的一家游乐园,在比赛过后的休假里,这里不失为一个放松娱乐的好地点。因哈萨克斯坦与俄罗斯较近的缘故,在成为好友之后,尤里常常会邀请奥塔别克来俄罗斯,甚至是到家中做客,将自己的爷爷介绍给他,并且带他吃着爷爷亲手制作美味的皮罗什基。 
 
       这位少年在十五岁的这一年中,终是去往了不一样的新世界。 
 
       而在名为新世界的大门里存在的人,既是奥塔别克。 
 
       “你想去玩什么?”来到游乐园,奥塔别克望向身边的少年开口道。 
 
       听闻奥塔别克问话的尤里稍微讶异了一下,他将视线从奥塔别克转移至前方,似是认真寻思了一会儿还用手指摸了摸下颚,随后抬手指向了远方的一处。 
 
       “我想去玩那个。” 
 
       顺着尤里所指的方向看去,一长条的轨道占据了奥塔别克的视野。它的高度可谓是直插云间,车子在轨道上飞速驶过,不时还有男女交融的尖叫声从那头传来,还没乘上去,就不由自主地给人一种惶恐不安感。 
 
       青年看了看高耸入云的过山车,身体在顷刻间僵硬了许多,而后又看了看身边的尤里。对方眼里的那抹绿色宛若涵盖着流溢的光芒,耀眼夺目。 
 
       那是兴奋的,令人无法抗拒的眼神。因此,奥塔别克亦是没有拒绝,强忍下自己心中的害怕,与之乘上了过山车,开始了一段极短,却又胆战心惊的旅程。 
 
       “你的表情怎么这么严肃啊?不高兴嘛?” 
 
       带着奥塔别克坐上了过山车第一排的位子,系好安全带的尤里瞥了眼身边的人。在看到对方深沉如阴的脸色时,尤里就感到有些不满,思虑着他是不是不高兴和自己一起来之类的,即刻在心里有了多种猜测。 
 
       “没有。” 
 
       如是视死如归般地闭了下眼睛,奥塔别克摇了摇头,依然没对尤里道出真相,抿着嘴唇,隐忍在了心里的深处。 
 
       尤里皱起眉头瞪了他一眼,见奥塔别克不多说什么,也没再去问。 
 
       然而,就在奥塔别克以为自己不会被这点小挫折打败,咬咬牙就会撑过去的这样的想法之后,他还是觉得自己过于天真了。 
 
       下了过山车的奥塔别克双腿彷若没了支撑的骨架样开始发软,虽是极力站稳,但挪动步子起来依旧会让人看出他的不自在,本不是白皙肤色的脸庞此时竟也感觉有着异常的苍白。 
 
       看着这样的奥塔别克,尤里咂舌不悦起来,微微叹了口气,走近奥塔别克的身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到一处地方好好休憩片刻。 
 
       原来,他是害怕的啊…… 
 
       此刻知晓奥塔别克害怕坐过山车的尤里不禁产生了内疚之情,注视着眼前人难看的脸色,他感觉到非常过意不去。可安慰的话语,却在开口的刹那间变了味。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没用的人。” 
 
       果不其然,奥塔别克因尤里的呛人发言失了神,犹若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脸色愈发的难看。尤里也察觉到了奥塔别克的异样,但完全不清楚该如何处理这一切,只好是转身背对着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不喜欢就说嘛……” 
 
       纵使声音尤为轻微,但奥塔别克也在这不是特别安静的环境下,将话语置于了耳中。 
 
       如若不是尤里背对着奥塔别克,那他一定会看到这时在那白皙姣好的面颊上浮现的一抹红霞。 
 
       “接下来,你想去哪里玩?” 
 
       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奥塔别克站起身来再度问着尤里想去的地方。 
 
       “鬼屋吧。” 
 
 


       *




       其实整座游乐园里能够难倒奥塔别克的也就只有过山车,没想到尤里会第一个选择过山车,不过这也符合尤里的个性。反过来想,最难的部分都过去了,剩下的只要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只不过刚刚尤里那句“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没用的人”还是给了奥塔别克重重一锤,就算是被人看不起,他也不希望那个人是尤里,因为尤里对他而言是不一样。

       自从一年前成为朋友之后,两个人一直在赛场上较劲,彼此都不服输,尤里毕竟年纪还小,刚刚升上成年组,大了三岁的自己即便是现在比他稍微厉害了一点点,他也很清楚,尤里迟早会超过他的。

       私下里两人关系很好,奥塔别克甚至还很庆幸,自己成为了尤里屈指可数的朋友之一。

       他很珍惜尤里的存在,他不想让尤里失望,所以才硬着头皮一起坐了过山车,哪怕在心里再怎么安慰自己,身体的反应也骗不了人,更何况这个游乐园的过山车实在是太险峻,几个几乎成了直角的下坡让奥塔别克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好多遍。

       尤里看奥塔别克脸色迟迟没有好转,双手插着兜转身就走。如果不是奥塔别克手脚发软,他一定会追上去的,只不过现在的他只能无力地坐在长椅上,一颗心直坠谷底。

       完了,辛辛苦苦维持了一年的形象,就因为一趟过山车彻底毁了。

       “喏,给你。”小跑着回到原地的尤里往奥塔别克的手心里塞了一罐刚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热茶,“再休息一会就去鬼屋。”

       尤里的语气硬巴巴的,像是在生气。捉摸不透尤里的心思的奥塔别克在几个深呼吸之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一手握着尤里递来的热饮,一手自然地抓住了少年纤细的手腕,大步往鬼屋的方向迈去。

       跟在奥塔别克身后的尤里盯着自己被紧握的手腕,抿了抿嘴唇,他知道自己总是说错话,明明不是那个意思的,说出口之后却完全变了味,既然如此,他会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向奥塔别克道歉。

       排队的时候尤里一直在刷SNS,ins刷完了刷推特、推特刷完了刷facebook,几个app来来回回地切换,刷到没有更新页面可看了才撇了撇嘴把手机揣回口袋里。

       期间奥塔别克一直没说话,误以为尤里生气之后他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尽管他完全猜测不到身边这个拥有精致脸庞的金发少年到底有什么好不愉快的,毕竟丢脸的是他奥塔别克。

       直到进了鬼屋,奥塔别克才反应过来尤里的反常可能并不是因为生气,他或许只是在……害怕。

       鬼屋是两人一组被工作人员放进去的,他们刚一踏入那栋阴暗森冷的屋子,奥塔别克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攥紧了,尽管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知道尤里正紧紧地贴着自己。

       “快点。”尤里的声音发紧,他的话音刚落,从左侧就窜出来了一个不明物体,他都还没看清这是个什么生物,脸颊上就被喷上了粘稠液体。

       强忍住尖叫的冲动,尤里用力退了奥塔别克一把。

       “尤里?”

       “闭嘴!”尤里现在十分后悔,好多年没踏进过这种地方的他,很显然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奥塔别克的弱点是过山车,无意间发现了他的弱点的自己,只要把自己的弱点也展现出来就算是扯平了。

       尤里的逻辑简单粗暴。

       但是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这该死的鬼屋从外面看上去并不大,但是进入了里面才发现各种道路、机关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再加上前面与后面时不时传来其他游客的惨叫声,尤里暴躁得想把整个鬼屋都拆了。

       跟着奥塔别克继续往前走,有绑着绑带的僵尸、吐着舌头的吊死鬼、被砍了一半脑袋的尸体、没有五官的无脸怪物……

       各种各样的“鬼”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尤里勉强压制住自己的不适,攥着奥特别克的衣角死死不放。他不知道这个鬼屋还要走多久才能结束,但是至少奥塔别克在。

       奥塔别克于他而言是可以信赖、依靠的。

       在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因为台阶猛地断了一截,尤里手上一松,一直给了他安全感的奥塔别克的衣角就从手里脱离了出去,“咔哒”一声,似乎触动了什么机关,尤里感觉到奥塔别克可能不在自己身边了。

       故意制造出油灯枯竭效果的灯光明明暗暗,尤里惊恐地环顾四周,脑袋里闪过无数骇人的画面。

       “奥塔别克——!”尤里气急败坏地叫着奥特别克的名字。

       尤里等待了三秒,却没有任何回应,光是着三秒就像是过了三个小时一样折磨人。

       “你这家伙去哪里了!快点出来!”

       “奥塔别克——!”

       尤里都快急哭了,为什么该死的没有人告诉他这鬼屋里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机关,还是说奥塔别克真的被鬼抓走了?!

       开什么玩笑!

       就在尤里打算不顾形象地寻求帮助的时候,他的右手被一股温热所包围。

       “我在这,尤里。”奥塔别克的声音熟悉又令人安心,“刚刚是个机关,我转过去就发现到了我们刚刚走过的地方,然后听到了你叫我的声音。”

       “……”尤里已经想骂人了,天知道他刚刚有多丢人,他这么光荣伟大不可一世的高傲形象简直就是被碾压得粉碎。

       “我们快点出去,应该差不多就是出口了。”奥特别克似乎也想快点结束这趟探险之旅,他毫不犹豫地牵起身旁少年,这一次不是手腕,而是他的手。

       黑暗像是给了他勇气,他牢牢握着尤里的手,用自己的温度告诉尤里他的存在,他知道尤里爱面子,甚至都没有说过一句“别害怕”。

       尤里总是爱炸毛,经过一年的相处,奥塔别克对他已经颇为熟悉,平时轻易不会去踩踏他的雷点。

       “闭上眼睛,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在意。”

       “相信我,跟我走。”

       尤里依言跟着奥塔别克,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两句话起了作用,他的情绪平复了不少。大概又走了一分钟,经历了数轮不明生物的袭击,他们终于见到了出口处的光亮。

       眯着眼睛看着出口处的光,尤里又看向牵着自己手的那个身影,明明算不上高大,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显得格外地温暖与安心。

       是这个人,带着自己,从黑暗走向光明。

       “好了,我们扯平了。”重新站在阳光下的尤里一脸别扭、看也不看奥塔别克地说道,“不准说出去,敢说出去我打你!”

       常年没什么表情变化的奥特别克,此刻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嘴角,“这是我们的秘密。”

       没有什么人,会比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年更可爱了吧。奥塔别克由衷地在心里感叹着。


 
       把视线游移到其它地方,尤里很是窘迫,心想着岔开话题或是赶快离开这里,他边迈开脚步边叫着奥塔别克。但很可惜的是,事与愿违,对方居然是拉住了他,强行让他停留在此。 
 
       “去下一个地......你干什么!” 
 
       茫然不解地看向奥塔别克,尽管对方的身高并不比自己高出多少,可他仍是要稍稍仰望着,他们才能四目交汇。 
 
       奥塔别克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拉住尤里,只是有着一种无尽的渴望,必须让他停下来,必须让他看着自己,也必须让他承受住这即将发生的不可预测行为。 
 
       那是冲破重重阻碍的情感,是初遇之时就已沉淀于心的悸动,如今,它恰似一股透澈的清泉,源源不断地从地下涌出,湿润了干涸的土地,流向远方,永不停止。 
 
       逡巡了下周围,随后奥塔别克脱下衣服外套把它盖在了尤里的头上,对方因他的行为疑惑,紧接着就是震惊似的木讷。 
 
       “奥塔别克?” 
 
       少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奥塔别克的面庞上,仿佛是在面对这世界上自己最为珍惜的宝物一样,奥塔别克缓慢地拉近与他的距离,将对方眼中的田野也盛上自己的身影。 
 
       心跳的声音,两人仿佛都听到了。原本应该不是同样的节奏,但在这一秒中,却也合拍地一起跳动着。眼中的画面逐步成为了黑暗,但并不能构成阻止这个行为发生的理由。尤里只感到自己的唇上忽然附着上一片柔软,不过对方可能是生怕毁坏了这样的美好,所以仅是轻柔地触碰着。 
 
       不少路过的游客纷纷看向被外套包裹着头部的两人,但他们并不知道这两人在做什么,因此只是怀着满满的好奇,看了一眼就离去了。 
 
       黑暗消失,光明重现。纵然是瞬息,尤里竟也觉得那一刻代表时间的沙漏停止沙粒的掉落,莫名卡在了瓶子的上头。 
 
       看着穿起外套的奥塔别克,尤里的心绪顿时不再恍惚,随即便感到面部、甚至是全身,都如若被火焰席卷般的滚烫。 
 
       这家伙......居然! 
 
       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疑问在尤里的心里生起,最后,他还是倔强地想要得到答案,问起了奥塔别克。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年势必要明了。 
 
       “朋友之间......会这样么?” 
 
       注视着面色羞红的尤里,奥塔别克欣然一笑,在金色光辉的辉映下,他的神情也因这光辉越发的柔和,没了之前的冷冽严肃,多了一分温暖。 
 


       “在我这里,是会这样的。”奥塔别克如此说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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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要上天了!!!!!

奥总可以啊 摩托车好像是几万来着?我琢磨着我可以重出江湖写总裁文了……(你怎么又出现了快滚

尤里:“你怎么这么弱啊?!那群杂碎也能让你受伤?!!”
英雄x妖精!!!是什么鬼啊!!!官方爸爸万岁!!!!!!

【维勇】《Beneath you》(存稿待修不打TAG了)

入坑前排雷

*私心脑洞梗,这个设定疑似会戳到很多人不爽的G点,可是我想写:)

*是双担粉,没有黑泥:)

*想说一个感知不到世界的两人在与对方相爱的过程中变得更好的故事,所以两人都有轻微的【精神疾病】,会好x3,所以不接受设定批评谢谢合作

*私设一如既往的多,过度剖析人物性格所以OOC

*十之八九写不出自己脑洞想要的效果

*半架空(事实上私设已经多到已经可以当成架空看了()但是不会涉及太多滑冰,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写出滑冰的力与美……(好意思说),所以大概是快速完结。

*排雷结束,感谢看到这里的你:D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有一个秘密。

 

***

 

“唔!”

第二次四周跳后摔倒。

这在平常的训练里不算什么难得一见的景象,然而放到现在的维克托身上却足够令人察觉到他的不在状态了。

“维克托,”雅科夫在场外对他招了招手,“过来一下。”

等维克托到了他面前,他才皱着眉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维克托挑了挑眉:“没有啊,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说呢?”雅科夫瞪大了眼,“你数数你自己今天那么短的时间内摔了几次?”

维克托竟然认真的回想了一下:“……两次?”

雅科夫揉揉额角,道:“就这样了你还是坚持说自己没问题吗?”

“嗯……”维克托沉思了一会儿,道,“说起来,我还的确是有点问题。”

“什么?”

“雅科夫,”他看着他的教练,眼神却像透过雅科夫看向了别的地方,“我需要去别的地方走走。”

“……”已经是个中年人的雅科夫教练觉得如同维克托这样的选手,真是比小孩子还难带,他努力压抑着怒火,和维克托沟通起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你想去哪儿?不训练了吗?”

“怎么可能,”维克托诧异的睇了他一眼,那眼神看得雅科夫眉心直跳,“我不会停下训练的,我还要拿下明年大奖赛的金牌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相当平常自然,雅科夫尽管知道他的性格很多年,还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对他这种自信到自大的发言予以鼓励,只能不接这个话,转而道:“我知道你做好的决定我是很难劝说动你的,可你总不能说走就走,至少得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维克托环胸立在冰上,一手托着下巴,歪着头想了想:“唔,长谷津……吧。”

雅科夫:“……那是哪里?”

维克托:“日本的一个小镇,有朋友给我推荐的。”

雅科夫诧异的看着他:“小镇?”

维克托真诚的回视他:“那里人少。”

所以呢?也没听说过你接触人群就会过敏啊?

雅科夫再一次觉得自己带的选手的精神领域是一个不能接触的禁区。

于是他不得不沉重的点点头:“随你的便吧,出去的日子里定期拍下你的训练视频发给我,记住了吗?”

维克托漫不经心的嗯嗯应下,对雅科夫随意地笑笑,脚下一用力又滑进冰场中去。

为什么去那样遥远的一个外国小镇?他的确没有对雅科夫说谎。

他想远离熟悉的环境,好好静下心来滑冰。他能感受到自己最近的滑冰越来越平淡无趣,如同白开水一般令人厌烦,演绎出选曲中的情感也往往令他疲惫非常。可这本是不应该的。他总是熟知该怎样在观众面前展现出最完美的自己,那曾经对他来说就是如同吃饭一样简单的事情。

他也考虑过多和有感染力的人多相处,观察他们是如何调动起别人的热情,使别人和他们产生共鸣的。这不是一件难事,他身边环伺着太多热情且富有感染力的人了,他们每一个人都那么招人喜欢。

可是维克托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所需要的不是讨人喜欢的小花招,他已经足够受尽喜爱了。

可这对他来说却并没有什么用。

 

维克托向来是一个行动派,在他把自己的决定告诉雅科夫的第二天,就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前往日本的飞机。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就算坐的是再怎么舒适的头等舱,维克托也觉得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他下飞机后匆匆赶到自己提前预定的温泉旅社,放完了行李之后就空着手出了门,在长谷津闲逛起来。

这是一个海边小镇,春天的海风吹过来时尚且带着一些潮湿又冰凉的气息。维克托沿着海边悠闲地走着,他在途中发现了一个不算大溜冰场,倒是一个小小的惊喜了。溜冰场后面有一座小山丘,山上是一个日式风格的古建筑,维克托四处绕了绕,找到了爬上去的楼梯。他于是顺着楼梯慢吞吞的往上爬,在马上爬到平台的时候,他注意到那上面逐渐显露出的一个人影。

等终于来到平台上后,他发现那是一个还很年轻的男孩子,他坐在栏杆边的长椅上,双手扶着膝盖笔直的坐着,维克托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没什么兴趣的正想移开视线,对方却听见脚步声本能的稍稍侧过了头,维克托看见男孩古井无波的琥珀色双眸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像是被投注了几乎可以燎原的火焰,一点一点,愈燃愈烈,直至完全明艳起来,灼热逼人,像一颗拖着白焰的流星,直直撞入他眼中,烧得他眼眶生疼。

“维克托……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听见少年清脆的声音,这唤醒了他刚刚有些飘忽的思绪,他盯着少年称得上是有些僵硬的表情,不紧不慢地拉起一个热情又不失矜持的笑容,对少年点点头。

“你好,你认识我?”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曾经有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很快,就要不属于他自己了。

 

TBC.

 

(神思恍惚系列 越忙脑洞越多 拿手机断断续续打了一段 虽然没忍住放出来了 但是除了想写的那一个片段别的地方都跟挤牙膏似的 原定四千字被我压缩了一半 但是不放出来放在备忘录里更不知道怎么改 过段日子毫无疑问会大修(扑通跪下)

今天也被笑得半死,一直重复舰长是面包真的太过分了,最开始取名明明很严肃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沐蕶的拯救世界计划小组:

《你所不知道的台上台下小剧场》

“谁能对着一个面包有好脸色呢?”——幕后接受采访的维克托少将,对于“维克托意外的冷漠啊?”这个疑问做出的回答。来自前方的匿名记者发来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