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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菇菇更新了吗

【维勇】午时之歌

四处游历神父维克托x半吸血鬼勇利
*私设多,OOC
*可能有错别字及词句重复使用,校对起来就是个瞎子()
*认真谈恋爱不搞事(大概)
*短小
*行文节奏仿佛吸了冰
*大概以上
 
 
 
Episode Two
 
  “那一轮巨大的银色满月在他背后缓缓升起,他的面容便隐没入了黑暗之中,只有在他垂首之时,才能窥见那双寒甚冰雪的海青色眼眸。”
 
***  
 
  坐满了猎人的酒馆在午夜也喧嚣依旧,然而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微妙的开辟出了一个无人打扰的角落。
    那里坐了一个自饮自酌的斗篷怪人——比起酒馆一众恨不得打赤膊上阵的壮汉们,显眼的不止是他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打扮,还有他在一群粗壮男人中显得格外纤细的身材,和帽口不经意间滑出的一缕银色长发——具算得上是十分令人瞩目了。
    没什么底线只认金币的猎人们大笑着互相碰杯饮酒,眼角余光却打量着那个仿佛与世隔绝的僻静角落,盘算着是否能从那个菜鸟——疑似——那里淘来些好处。
    而这世上总是不缺出头鸟的。
    “喂,我说,你是打哪儿来的贵族小姐?”扛着巨斧的男人突然走到斗篷人面前,语带讥嘲,他裸露在外的虬结肌肉绷得紧紧的,看上去比石块儿还硬,他那几近两米高的庞大身形罩过来时把光都挡了个干净,而斗篷人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找茬,顿了一下后才小幅度地抬起头,露出线条好看的下巴,那一小片肌肤白的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也好像在散发着荧荧白光。
    “你是在和我说话?”斗篷人不紧不慢地问道。
    “不然呢?”壮汉不耐的粗声回道,示威般的在斗篷人面前挥了挥手中的巨斧,“现在我告诉你,你坐……”
    他话音未落,便觉得手腕传来剧痛,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后已经和他身下那张被压碎的木桌一样躺在了地上,他全身的骨头也跟着桌子一起碎了般的疼痛不已,这才反应过来高高低低地呻吟起来。
    酒馆寂静了一瞬,斗篷人低沉清凉还带着笑意的声音便清晰的在酒馆里响起:“啊呀,真不好意思,我坐了你的位置吗?这就换给你了。”
    他说完环视了酒馆一周,酒馆突然凝固的时间也突然像是被解除了咒语一样重新流动起来。
    他索性坐到吧台前,取下兜帽,露出那张仿若月神下凡的俊美面庞。店主大叔叼着烟斗含含糊糊的和他打了个招呼:“最近拎不清的白痴越来越多了,这么下去我这个小酒馆可经不住他们砸。说起来,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啊,维克托神父。”
    维克托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正熟练地摸出方才挑事的人身上的钱袋后,便毫不留情地把对方丢出酒馆的老板女儿,对方把人丢了后嫌脏似的拍了拍手返回店里,对商维克托的视线时抬了抬自己丰硕的双乳,撅起红唇给了他一个飞吻,维克托失笑,用右眼夹了她一下,转头接过店主递过来的一大杯烈酒,无视对方絮絮叨叨诸如“不准勾引我女儿你这个流氓神父”的呵斥,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舔去唇边的酒沫,掏出怀中的羊皮地图,指着某个点问店主道:“知道这里怎么走吗?”
    店主把头伸过来眯着眼看了半晌后给了维克托一个诧异的眼神:“你去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
    “谁说这里没有好东西?”维克托一手拄着腮笑道,“要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往那里跑什么?”
    店主给维克托指了路之后,绞尽脑汁想了想那里有什么能吸引维克托的地方,突然灵光一闪,大吼道:“我知道了!”
    引得酒馆众人纷纷侧目,他见大家都转过头来看他,瞪大了眼一一看回去:“看什么看!都给我把头转回去!”
    然后神神秘秘的凑到维克托面前,小声道:“传说那里有一个男爵留下的古堡,他把所有家当都留在里面了,难道这个故事是真的?你是要去找那些宝藏?”
    “……”
    维克托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盯着他,直把店主看到恼羞成怒,边嘟囔着“不是就不是!你那是什么眼神?!”边转过身清洗酒杯,等他洗完手头的这个杯子再想回头找维克托聊聊天,却发现人已经不在了,而他做过的位置上摆了三个金币。
    “……混账神父,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店主粗壮的眉毛拧了拧,大掌把三个金币扫到口袋里接着干活去了。
 
***
 
    越往北方走,气温降的越快。
    维克托这样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骄矜神父早就包了一辆马车,身上裹着厚厚的还有一圈毛领的大氅,窝在温暖的车厢里一路闲适不已。
    这样走了五天左右,埋头赶路的车夫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车框,在马车外恭敬道:“老爷,再往前就没有路,走不了了,您看……?”
    维克托打开车门,凛冽的寒风吹得他下意识眯了眯眼后才打量周围。他们已经来到一座巍然的雪山脚下,周围是零散干枯的树木,身后只有一条小路,正是他们来时的路,的确像车夫说的那样,前方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想上山只得靠自己的双脚一步步攀爬上去。
维克托盯着雪山半山腰的位置,懒洋洋地对车夫道:“既然不能走那接下来就不需要你了,剩下的租金我已经放在车厢里了……”
    正说着话他便感到身后一阵凉意袭来,维克托极快地错了错步子,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袭击他的人:“都跟你说了剩下的钱在车厢里,我可没有欠钱的意思,你怎么还要攻击我呢?”
    车夫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看着就令人发寒红色,眼瞳变成野兽般的核状,他打量维克托的视线看上去就像凝固的血液,粘稠又恶心:“总算到了没人的地方了……没想到这种地方会有神父过来……”
    他的嗓音也变的枯槁低沉,喉间仿佛有骨块在摩擦似的“咔咔”作响,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维克托,深吸了一口气:“真香甜啊……神使干净的血液的味道……来吧,神父,成为我的食……”
    “噗嗤。”
    维克托收回手,掏出洁白的手帕擦了擦什么也没沾上的手指,看着心脏被洞穿的车夫,抱怨道:“废话可真多。”
    他又抬头看了看高耸入云的雪山,叹了口气:“好了,爬吧,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不过是座山。”
    “你可以的。”
 
 
 
 
 
TBC.
(本来以为可以写到相遇我高估我自己了,真的不会月更了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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